我觉着吧,有点像

…在我们之外有一个巨大的世界,它离开我们而独立存在,它在我们面前就像一个伟大而永恒的迷,然而至少部分地是我们的观察和思维所能及的。对这个世界的凝视深思,就像得到解放一样吸引着我们,而且我不就就注意到,许多我所尊敬和钦佩的人,在专心从事的这项事业中,找到了内心的自由和安宁。在向我们提供的一切可能范围里,从思想上掌握这个在个人以外的世界,总是作为一个最高目标而有意无意地浮现在我的心中。

…像我这种类型的人,其发展的转折点在于,自己的主要兴趣逐渐远远地摆脱了短暂的和仅仅作为个人的方面,而向力求从思想上去掌握事物。

摘自《爱因斯坦文集》第一卷 自述 商务印书馆 1977年 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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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如果不写一点评论就这么发出来挺没意思的。人家爱因斯坦写出来的咋就看着那么透彻那么到位呢?如果我在70岁的时候可以被称作科学家的话,或许我也可以写出来。爱因斯坦不仅仅写了许多科学方面的文章,如果能看到他的非科学领域的文章,我觉得更可以接近到他在他所走过的道路上看到过的,可以去更加清楚地了解到他的思想,让我们知道这样的科学家脑子里一天都在想些什么事情,让我们看到一个近似完整的、不是浮在空中像上帝一样指挥着世界的爱因斯坦。很幸运,我有幸读到上面在他70岁(好像是67岁)的时候写的这篇自述,以及《爱因斯坦晚年文集》这本书。

p.s.愚人节,住我家楼下的小朋友给我发短信,说你家着火了。我还兴冲冲打电话过去,结果没人接。。。。。。。。

学习是需要费劲的!

我也就是最近才意识到,原来学习是需要费劲的。从前学习似乎并没有过这样的感觉,看看书,听老师讲讲,似乎自己就了解。但是回顾一下大学期间的学习,我想我错过了许多宝贵的机会,因为有些知识并不是听听看看就能了然于心的,需要仔细推敲与琢磨,甚至通过实践才能对其有深入的认识,否则抓住的只是一些皮毛,或者只能解决类似的问题而不能进行推广应用。

当初上某些课,有时会觉得有点跟不上,可是没有太多在意,也没有什么想法,就继续跟着课听。现在看来,那时是想指望着天生的理解力来学习的,说白了就是想不费劲地学习,想人家跟你讲一下自己就完全了解。其实这些知识的内部联系是完全地没有掌握。或者靠日后的学习中相似的部分启发,自己联系一下,对某个知识点的理解稍微深入一下,或者就像荒草地一样任凭杂草丛生。

原来学习是需要费劲的!

解和google

忽然间发现,在ie的地址栏中打完www后会不自觉地跟上google,就像写什么东西的时候,写个“解”字之后不自觉地墩上两个点,不墩还不行,似乎这两个点已经成了“解”字的一部分。好奇怪
现在有点崇拜那些先去工作了一段时间又回来上研的同学。坦诚点,其实现在是有一点后悔上研。对于自己的未来,我很少有全然掌握之中的感觉。无论过程如何,我觉得是在被不知道哪来的惯性牵着。
早些时候,去听大牛们的成功经历的报告,从他们口中说出来的作为原始积累的经历与我所经历过的总是那么相像,但,也许是我只注意到了其中的相同的部分,忽略了其它。或者也许只是表面上相同的经历,我却没有他们经历的那么彻底,现在总时不时的感到痛苦和压抑。
我似乎总是缺少一些经历,所以我的世界观中有些东西会让我感到怪异,并且这些怪异需要花相当精力和时间去进行调整。
我想,这就是我。
每次想到这,我就很生气,而且感到无助。

火车站真是一个blues情节很重的地方

大瓢去北京上学走了,我们去火车站送他,火车渐渐驶出车站的那几秒,我忽然觉得火车站是一个很blues的地方。眼看着一起喝酒一起唱歌一起玩的大瓢被火车拉着驶向千里之外,忽然有一种想伸手把火车拽停下来的冲动,可伸手却抓了个空, 那感觉很难说

外出

上了车,人还挺多,几站以后人少了些,我挪到车中部找了个不太挤的位子站定了。

车向前走

我不经意从我面前坐着的一个男子手中的塑料袋里看到了“个人简历”四个字,忽然觉得有些亲切,因为我也是今年才毕业。仔细打量我面前的这个男子,白色衬衫领口袖口平整干净,深棕色西裤,戴金色框眼镜。衬衣利索地扎在裤子里。可是脸上却又是沧桑,额头上是太阳留下的痕迹,皮肤粗糙。我又往口袋里看了一眼:陈忠宽,34岁。

车慢吞吞的继续往前

他渐渐睡着了,头耷拉下来

我到站了

应该在痛苦还很小时就消灭她们

一个小小的痛苦置身于我的身边并且在那里安静下来
她时不时看看我,好像要发作起来
有时候她对我闲谈,对我说她和我在一起
她要求生活在我手中的一个角落里,或者是我用围巾将她包起来
不等她说服我,我就踏扁她
应该在痛苦还很小时就消灭她们

摘《读者》一篇漫画的文字

Stroy about me and my Guitar

在下笔写这样的东西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从很早很早以前的某件事情开始写。
既然如此,就这样写吧。
    还在很小的时候,大概是在上小学吧,在奶奶家的柜子顶上见到过一把吉他,那时叔叔借别人的,一把装着尼龙弦的古典琴。那时只是被严厉地告诫:“不准动!”。到了初一,见到上大学的表哥背了把吉他回来,便嚷着要听,哥哥当时给演奏了一曲《爱的罗曼司》,只觉得竟然能弄出这么好听的动静来,自己抱着瞎弹了一会儿,哥哥教会了我在一弦上演奏一部分简化了的《爱的罗曼司》,这可把我高兴得,呵呵。
    后来,这一隔就到了大学。周围有几个会吉他的朋友,慢慢学了起来,每天晚上厚着脸皮从人家怀里把琴借来,练上一会儿,又依依不舍地还给人家(人家也要玩呢)。那段时间练了一些基本功和几个小曲,谈起来高兴得很,同时零零散散地学到一些最最最基本的乐理知识。
    到大一结束的时候终于拥有了自己的吉他,和袁子李浩(吉他浩)整整跑了一个下午,累得不行,终于选到一把阳光牌的手工琴,声音不错(据称是在琴行里常拿来弹弹开了),当时我可是听不来,袁子帮选的,430块,花光了口袋里的最后一分钱,连当天回家的钱都是找同学借的。后来的日子证明,这430块钱还是超值的,琴的音色越来越漂亮,虽然琴弦有点紧,按起来手疼,但是很快练出了指尖上的茧子,也就不疼了,把左手手指的力量也练出来了,弹别的琴再没感觉过紧,嘿嘿。

    有了琴的日子真快乐!

    常常可以见到我们在宿舍走廊夜半歌声的样子(呵呵,可苦了周围几个宿舍的兄弟们)。考研那段日子每天晚上回来都要抱会儿琴再睡觉。可能是压力大,或者累了一天的缘故,那段日子弹琴特别有感觉,常常弹着弹着把自己都陶醉了。陆陆续续地有从自习教室回来的同学,有些驻足聆听,有的拍拍手向我致意,有的直接告诉我:累了一天回来能听到这么好听的曲子,感觉真好,谢谢你!其实我也没有弹什么,到目前我也只有一首能弹完整的曲子《爱的罗曼司》第一部分,当时弹的就是这首,自己感觉有点琴人合一了(呵呵,有点玄)。
    这段上自习和练琴的回忆,将伴我一生。

J·多恩,早安

……’Twas so ; but this, all pleasures fancies be ;
If ever any beauty I did see,
Which I desired, and got, ’twas but a dream of thee.

THE GOOD-MORROW.
by John Donne


 

如果说我曾见过什么美丽,是我渴望并曾拥有过的,那只是梦中的你。

J·多恩,早安

2月14

“人生注定是孤独的,爱情只是偶尔的慰籍”
何为爱情?
难道牵一个手,搂一下腰,接一次吻,上一次床,就是爱情?
我也有自己所谓的爱情。可我却常怀疑这是不是就是我所追求的。
刚与一帮朋友一起度过了一个快乐的夜,第一次过情人节,第一次送花给女生,第一次收到回赠的巧克。

就这么多

可怕的谎言

  夜里,狼说:现在是白天。

  但是谁也不相信它的话。因为大家都看到四周分明是夜晚。

  狼是对的。狐狸说,现在的的确确是白天,为什么黑呢,那是由于日蚀的缘故。

  这是一句可怕的谎言,因为它很像是真理。

摘自:http://www.williamlong.inf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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