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发现,在ie的地址栏中打完www后会不自觉地跟上google,就像写什么东西的时候,写个“解”字之后不自觉地墩上两个点,不墩还不行,似乎这两个点已经成了“解”字的一部分。好奇怪
现在有点崇拜那些先去工作了一段时间又回来上研的同学。坦诚点,其实现在是有一点后悔上研。对于自己的未来,我很少有全然掌握之中的感觉。无论过程如何,我觉得是在被不知道哪来的惯性牵着。
早些时候,去听大牛们的成功经历的报告,从他们口中说出来的作为原始积累的经历与我所经历过的总是那么相像,但,也许是我只注意到了其中的相同的部分,忽略了其它。或者也许只是表面上相同的经历,我却没有他们经历的那么彻底,现在总时不时的感到痛苦和压抑。
我似乎总是缺少一些经历,所以我的世界观中有些东西会让我感到怪异,并且这些怪异需要花相当精力和时间去进行调整。
我想,这就是我。
每次想到这,我就很生气,而且感到无助。
火车站真是一个blues情节很重的地方
大瓢去北京上学走了,我们去火车站送他,火车渐渐驶出车站的那几秒,我忽然觉得火车站是一个很blues的地方。眼看着一起喝酒一起唱歌一起玩的大瓢被火车拉着驶向千里之外,忽然有一种想伸手把火车拽停下来的冲动,可伸手却抓了个空, 那感觉很难说
外出
上了车,人还挺多,几站以后人少了些,我挪到车中部找了个不太挤的位子站定了。
车向前走
我不经意从我面前坐着的一个男子手中的塑料袋里看到了“个人简历”四个字,忽然觉得有些亲切,因为我也是今年才毕业。仔细打量我面前的这个男子,白色衬衫领口袖口平整干净,深棕色西裤,戴金色框眼镜。衬衣利索地扎在裤子里。可是脸上却又是沧桑,额头上是太阳留下的痕迹,皮肤粗糙。我又往口袋里看了一眼:陈忠宽,34岁。
车慢吞吞的继续往前
他渐渐睡着了,头耷拉下来
我到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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